十月杂谈[/color]
[color=#403E3B]文/尧灵[/color]
[color=#403E3B](一)归[/color]
我看着沿途斑驳陆离的光景,车并不颠簸,午间十二点多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脸上,也洒在我的文件袋上,漫反射出奇形怪状的光影来。
二零一六年九月的最后一天,我在回家的路上。
街道正是萧条的时候,却萧条的有些棱角模样了,恰是旧时的场景,只是新旧楼房参差着,若远些看,确是让人总觉有不舒服的,但我觉得近景恰到好处,破旧、残存的破旧、残存的富有故事性的破旧,便在心中荒凉起来了。
明日国庆,想到这些总是不合时宜的,却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想法,把杂文写下来了。
去年九月,日夜不离手许是《朝花夕拾》罢,又或说,我是向来是喜欢鲁迅先生作品的,热爱到每日熟读句篇,想象旧社会给他带来的悲哀,于是他的文字在我心中摧残开来,欲语时,开口便凄凉起来了。
抬头看时,公交车内的空调竟让我对窗外的天空有温和的错觉,想来高空是适合新事物的,是适合高楼和镜面反射出的冷峻的,适应高空的事物也是向来不再匍匐前进了,历史前行使得它们或他们不断升高再升高,终有一日,离开地表,从此忘记最为朴实的基础开端,于是变浮夸起来了,也成为了别人真正仰望不可得的事物了。
九月三十日,风有些寒了,阳光是不减威力的,只是在寒冷里温和起来了,于是,九月便温柔的结束,十月就在红色的影片中轰轰烈烈地拉开序幕。
我想,十月和以往的十月是毫无差别的,只是时间永是流驶,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至今六十七周年了,历史永成历史,往事不再,只是回首时候依旧会感到悲壮,于是,窗外破旧的景象便再次苍凉起来了。
九月最后一日,北方人在落叶中读懂了秋意,南方十月,我们又能读到些什么呢?
[color=#403E3B](二)去[color=#403E3B][/color]
昨日下了场大雨,把这座县城淋得狼狈,平日的繁华或寂静,在暴雨中洗尽了模样,江水是愈发混浊了起来,混合着大雨冲刷进去的黑色泥土或工业废水,染似晕墨一般的江面,发臭起来,便被狂风吹得飘飘散散,我站在江边,望而却步了。
河西离河东是有一定距离的,乘公交车到河东街的时候云已经暗沉下来了,只是不知会如此境地,暗藏着的暴风雨呵,注定要把这里席卷出人性:只有最狼狈时才看得出人的本性。县城是狼狈了,狂风暴雨;我亦是狼狈的,腿湿脚麻。
公路积着雨水,我撑着小伞,走到路口时候,一辆车从面前横冲而过,把水溅得高高的,浑身尽是了,这时更是凄凉模样——我想回家了。
我不知道我是如何一路冒着风雨走到体育馆的,只知道那是下午了,雨渐停了,风也清和起来,我定住在体育馆广场,刹那有种复杂的情感在心头酝酿,蠢蠢欲动,即将爆发,突然想起人类血战前行的历史啊,比起这暴风雨算得了什么呢?只今儿女情长多愁善感罢,于是说这话变得矫情起来了。
夜幕下的县城笼罩着说不出的罪恶,浮华夜市,青年男女,各自或成群的从酒吧里、KTV里、网咖里进出,我在给母亲的一通电话中感到了心酸,其实是向来不喜欢夜市的,更何况狼狈的夜景恰是嫌弃了,旅游或吃饭时拍照发朋友圈,似乎成为了我为了适应时代的途径——不愿被说还活在过去拒绝重来。
夜晚出去走走,总能看到很多事物,可我是总不愿接触繁华的,书包里还有专业课题,到了地点就和朋友们刷题吧,只是课题硬是要把我拉向浮生梦境中去。